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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房子的過戶手續什麼時候辦啊？
程思琪試探性地問道。
蘇雅婷故意裝糊涂：「什麼過戶手續？」
程思琪解釋：「就是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這樣我們住著也安心一些。」
蘇雅婷笑笑：「哦，這個不急，等張小宇上學穩定了再說。」
程思琪心里有些不踏實，但又不好多說什麼。
她不知道的是，蘇雅婷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01
蘇雅婷第一次見到程浩然的時候，他正在銀行大廳里忙碌。
那是五年前的春天。
她去辦理房貸手續，程浩然是經辦人員。
他說話溫和，辦事仔細，給她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兩個人加了微信。
開始聊天。
約會。
戀愛。
一切都很順利。
程浩然的條件算不上特別好，但也不差。
銀行職員，收入穩定，人看起來老實。
蘇雅婷那時候剛從外地調回本市，在一家IT公司做項目經理。
工作忙，壓力大，也想找個人安定下來。
兩個人交往了一年多，程浩然提出結婚。
蘇雅婷同意了。
見家長的時候，她第一次見到了羅秀英。
程浩然的母親，退休教師，看起來很有文化的樣子。
第一次見面就問蘇雅婷有幾套房子。
蘇雅婷老實回答，有兩套。
都是學區房，地段很好。
羅秀英臉上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小婷啊，你真能干。」
「女孩子有自己的房子，這樣才有底氣。」
當時蘇雅婷覺得這話沒毛病。
現在想想，那就是個套路。
婚禮辦得很簡單。
程浩然說要節省一點，錢留著買車。
蘇雅婷沒意見。
她本來就不喜歡太張揚。
新房是蘇雅婷的其中一套學區房。
裝修花了她不少錢。
程浩然象征性地出了一點。
說是工資都要上交給蘇雅婷管理。
蘇雅婷當時覺得這是好事。
說明程浩然有家庭責任感。
結婚頭兩年還算和諧。
程浩然按時回家吃飯。
周末陪蘇雅婷逛街看電影。
偶爾去岳父岳母家。
婆媳關系也還可以。
羅秀英經常打電話過來噓寒問暖。
有時候會提到程思琪。
程浩然的妹妹，比蘇雅婷小三歲。
已經結婚了，嫁給了一個工程師張峰。
有個兒子，叫張小宇。
羅秀英說程思琪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張峰收入一般，她在機關單位工資也不高。
蘇雅婷每次都會表示同情。
還主動提出要幫忙。
羅秀英總是夸蘇雅婷善良。
說程浩然娶到她是福氣。
蘇雅婷聽了很高興。
覺得自己融入了這個家庭。
變化是從第三年開始的。
程浩然回家越來越晚。
總說銀行工作忙，要加班。
或者說和同事聚餐，推不掉。
蘇雅婷開始有點不滿。
但程浩然解釋得很合理。
工作確實忙，銀行考核嚴格。
蘇雅婷理解了。
她自己也經常加班。
IT行業就是這樣。
程思琪開始頻繁出現在她們的生活中。
帶著兒子張小宇過來玩。
一待就是一整天。
吃飯的時候，程思琪總是夸蘇雅婷會做菜。
「嫂子，你真賢惠。」
蘇雅婷很喜歡這個孩子。
給他買玩具，買衣服。
程思琪每次都推辭幾下，然后收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
「以后有機會我再補償你們。」
補償從來沒有到過。
羅秀英也經常過來。
母女倆會聊很久。
蘇雅婷在廚房做飯，她們在客廳說話。
聲音不大，但蘇雅婷能聽到一些片段。
「張小宇明年就要上小學了。」
「學區房太貴了，我們買不起。」
「蘇雅婷家那兩套房子，地段多好啊。」
「都是重點小學的學區。」
蘇雅婷當時沒太在意。
以為她們只是隨便聊聊。
程浩然回家更晚了。
有時候干脆不回來。
說是出差，或者陪客戶。
蘇雅婷開始懷疑。
但沒有證據。
02
她試探性地問過程浩然。
程浩然矢口否認。
「你想什麼呢？」
「我是那種人嗎？」
「工作就是這樣，沒辦法。」
蘇雅婷選擇相信。
或者說，選擇相信。
張小宇快五歲了。
馬上要考慮上學的事情。
程思琪的話題越來越明顯。
「嫂子，你們家這個學區多好啊。」
「張小宇如果能在這里上學就好了。」
「可惜我們沒錢買學區房。」
蘇雅婷客氣地回應：「是啊，學區房確實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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