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都沒收拾的林噙霜,為啥海氏一句話,就能在盛紘面前處置她?

祖母都沒能拿捏的林噙霜,竟被長柏媳婦收拾了!

就是因為整個盛家,都沒有一個人能拿捏住林噙霜。

這才讓她在宅子里有了自己的權勢,不僅能跟大娘子掰頭,還害死了明蘭親媽。

祖母雖然足智多謀,可始終沒有朝林噙霜下手。

海氏就不一樣了,她這個兒媳當著盛紘的面兒,就敢收拾林噙霜。而且身為盛紘的公公,也一聲不吭。

這就要提起劇中,墨蘭劃傷明蘭臉的時候了。

其實在原著當中,明蘭的臉并沒有被劃傷,只是受了墨蘭一巴掌。

只是明蘭的皮膚容易被弄紅,所以看上去有點慘烈。劇中是大娘子去了之后,就開始審問林噙霜和墨蘭。

不過其實在原著里,大娘子去了之后,又跟林噙霜扭打起來。

還是海氏及時趕到,才讓雙方停了手。緊接著就以大娘子身體不適為由,讓劉嬤嬤把她扶了回去。

之后又以科考為由,支開了長楓。林噙霜以為這就沒事了,誰知海氏又讓人把墨蘭扶到自己屋里。

省的她在自己身上搞點傷痕,到時候再誣陷給明蘭。

原來海氏早在來之前,就讓人去請公公盛紘了。只等盛紘下班回家,就能正式開始審問。

等盛紘到場,海氏先是用三言兩語,說明前因后果,又表示自己沒在當場,也不知道誰錯誰對。

林噙霜看見盛紘回來,立馬就要顛倒黑白。

她還沒來得及張嘴海氏就說,你去的比我婆婆更晚,恐怕啥都不知道,現在是要說啥呀。

后面劇中沒出現的四公子出現作證,還說自己要是說瞎話,就永遠考不上科舉。

于是這下就徹底在盛紘面前,坐實了墨蘭打人的事兒。

林噙霜之后趁著大娘子發脾氣,眼看就要詭辯成功。

海氏再度開口,說難不成以后但凡有點矛盾,姐姐就能隨意打罵妹妹忤逆嫡母了嗎?

緩了緩又說今天就差一點,明蘭的臉就會被劃破。

此話一出盛紘當即靈台一片清明,海氏這時又適時開口。

表示明蘭并沒有出去幾回,反而是墨蘭每次都去。

更何況男婚女嫁這種事,還沒聽說過女方熱情似火的。

就連後來林噙霜說嫁給舉人秀才不好,海氏都說當今的大官,也是從秀才舉人一步步爬上去的。

這番話說完之后,林氏敗局已定。就連盛紘都止不住的想,如果自己只是一個窮秀才舉人。

那林噙霜是不是還會像現在這樣,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這不正是劇中,盛紘和林噙霜撕破臉時的疑問嗎。

就這麼簡單的一個事情,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誰對誰錯。

王大娘子差點攪了局,讓一點不占理的林噙霜詭辯成功。

而海氏只需要幾句話,就能讓林噙霜無話可說。一家之主盛紘,就坐在一邊聽著。

不僅不說什麼,還覺得很有道理。這手段這說話的水準,我怕是修煉一輩子也追趕不上了。

人家委婉著說話能手撕林小娘,直言直語起來,更是讓人無法反駁。

她的心機手段,更是大娘子這個婆婆怎麼修煉都追不上的。

恬靜嬌美的長柏媳婦,是如何「殘害」老公通房的?

長柏作為全劇最佳「老干部」,身邊只有一個通房丫鬟。

當年王大娘子找了一個美貌有才的女子,讓兒子挑選幾個在屋里伺候。

誰知長柏既不挑長相好的,也不挑才華好的。只挑了幾個老實巴交的人,留在屋里伺候。

甚至還在院子里說,即便是當上通房,也不會被抬成姨娘。

她們要是當通房,未來就全看自己以后的老婆怎麼安排。

長柏也是真不在意美色,于是給這群丫鬟起了很拉胯的名字,還管最漂亮的叫鼠須。

海朝云嫁過來的時候,長柏后院只有一個羊毫當通房。而且她還其貌不揚,是個本分人。

海朝云嫁過來之后并沒有發賣她,而是讓她繼續在府里當通房。

本以為是海家女兒大度,實則不是這樣的。本來當個通房的話,等著正室生了孩子之后。

要是還有寵愛,就也能生個孩子啥的。年老之后膝下有子女,也算是人生圓滿。

但海氏可沒打算,讓羊毫生下孩子。

許是因為再老實的人,都會為自己的孩子打算。

所以海氏留下了羊毫,但也會讓她喝紅花湯。以此來保證,羊毫沒有生下孩子的可能。

這麼一個小天使,難不成背地里長著一張宜修的面孔嗎?

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她留下羊毫,又這麼對人家呢?

倒不如一開始就把羊毫就打發出去,或是找個差不多的人家嫁了。

省的一個要費心提防,一個還要因為不能生而痛苦。可海氏為啥不這麼干呢?

去找明蘭的羊毫

海氏明明可以發賣通房,為啥還非要留她?

這就要從海氏的娘家說起了,她們家有一條家規是,男子四十無子方可納妾。

所以嫁進他們家當媳婦的女孩,都非常開心。可這個規矩帶來的不好就是,家里姐妹對此習以為常。

嫁出去之后也會按照這個,去要求自己的老公。

甚至連婆婆讓她們幫忙納妾,她們都敢頂嘴忤逆。海家的女兒也因此,變不太受人歡迎。

海氏留下羊毫,也是為了讓汴京里的人看看。她們海家的女兒,并不是善妒的悍婦。

否則以后的妹妹們,還價問題依舊會是難事。但除了為家里的姐妹著想,海氏也有自己的小盤算。

如果她打發羊毫出去,難免被人說刻薄善妒。

而且羊毫在府里這麼多年,確實不能這麼草率就被弄出去。最主要的是留著她,還有大用處呢。

長柏年紀輕輕就金榜題名,前途不可限量。在官場上打交道,難免被人塞小妾通房。

如果長柏后院只有一個大娘子,那他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可若他后院有一位通房,這不就好拒絕了嗎。

只說是自己不喜那麼多人,有一妻一通房足矣,那別人也說不了什麼。

有一個羊毫在手,就可以抵擋住千千萬萬個羊毫,這麼做真是比雙十一還劃算。

再加上羊毫這人老實本分,自己輕輕松松就能拿捏住。

而且她被自己灌了紅花,日后不會再有子嗣。所以留下羊毫,就是一石好幾鳥。

像海氏這樣,拿通房妾室當擋箭牌的,其實不在少數。

就比如明蘭答應留下鳳仙,其實也是為了拿她當擋箭牌。

只是明蘭沒有下手,讓她生不了孩子而已。反正這是長輩所賜,自己也不好拒絕。

不如順水推舟留下,這樣別人日后不會說自己善妒,竟然一個妾室都不給老公納。

與此同時還讓顧廷燁在人情來往上,可以很有底氣的拒絕。

雖說拿一個花一樣的女孩兒當擋箭牌,確實非常的殘忍。

可這也不是海氏和明蘭心狠手辣,在她們那個位置,不得不為自己考慮。

她們必須要在外面和家里,都做的非常出色,這樣才能穩住自己在婆家的地位。

畢竟都是豪門貴女,誰也不想家里出個林小娘,然后自己活成大娘子憋屈的樣子。

而羊毫也是在那個時代之下,可憐悲苦的女性縮影之一。

只能說從兩個角度出發來看,誰都沒有大錯。

只是在那個時代背景之下,貴族女子只能拼命讓自己過得更好。因為自己身后,還有一大家子呢。

但凡自己做錯點什麼,自己不好過不說,甚至還要連累家族擔驚受怕。

而平民女子更是悲苦,要為奴為婢還要當棋子。這一輩子的苦,也真真是說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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