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傳》11年才懂,宜修害死自己的大阿哥,背后隱藏她的大陰謀

皇上質問宜修:「你就不怕報應,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就不怕純元和孩子來向你追魂索命?」

宜修是這樣回答的: 「她要來索命她盡管來呀,免得臣妾長夜漫漫,總夢見我的孩子向我啼哭不已。」

《甄嬛傳》里的宜修,16歲生子,孩子不滿三歲便夭折了,從此不再生育。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后宮佳麗,無不爭相打扮自己,削尖了腦袋地讓自己脫穎而出,想盡辦法吸引皇上的眼球。香料便是大家都喜歡的法子,用來制香囊,隨身攜帶,香飄滿溢;用于熏衣裳,整個人宛如置身花海之中;用來熏宮殿,皇上過來的時候,便可喜歡上這有味道、有香氣的地方。富察貴人有孕,皇上命內務府特制脂粉。華妃的歡宜香,更是恩寵至極的存在。

可貴為皇后的宜修,她是不用香料的,竟然從未用過,這是為什麼呢?

難怪她從不用香料,你看她是怎麼害死了自己的大阿哥的?

宜修懷孕,有望成為嫡福晉

嫡庶尊卑有別,宜修是庶女,她雖然出生在大家族里,可是,她依然是被欺壓的對象。

明明她是妹妹,是需要被照顧的那一個,可在家里,她得顧著、順著她的姐姐純元;明明同是父親的女兒,一樣聰明伶俐,她卻被低培養,而姐姐則是高培養,富養;明明都是父親的女人,姐姐的母親高高在上,倍受尊重,她的母親卻低頭哈腰地服從,被欺壓、被凌辱、被踐踏。只因為姐姐純元和她的母親是嫡出,而她和她的母親是庶出。

大家閨秀讓姐姐學習,而宜修也只會被教如何做好一個妾室,她們接受的教育是不同層次的,家族給她們的任務也是不同的。

宜修和她的母親,更多的像是這個大家族的外人,甚至是仇人,他們以對待仇敵的方式對待她們母女,不僅僅是物質上的克扣與欺壓,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與拋棄。作為庶出,她們是很痛苦的。

雍正還是王爺的時候,宜修就嫁入雍親王府了。

姐姐純元從小就是錦衣玉食,接受的是最為全面的教育。宜修從小對姐姐就有一種仰望的姿態,從羨慕,到嫉妒,甚至是恨。

明明是她先嫁入雍親王府的,可當姐姐奉旨入府照顧有孕的自己時,還是王爺的皇上卻對姐姐一見鐘情;明明王爺已經承諾自己,一旦生下孩子,就封她為福晉,可王爺一見到姐姐便立刻去請求太后封姐姐為福晉;明明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太子,卻也被姐姐硬生生地奪了去;明明自己夫君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姐姐,可姐姐搶了自己的福晉之位。

從她出生,多少年了,她每天都在想如何擺脫庶出的身份,如今眼看著就要實現了。

她在心里、夢里想過無數遍自己生下孩子,被封為福晉的場面,無數遍地想著自己的孩子不再是庶出的卑賤身份,無數遍地練習大聲告訴孩子:你是嫡子,高貴、上流,無數遍地告訴自己已經成功實現階級跨越了,她和她的母親,從此以后不會再受家族的冷眼相待了。

可從小處處壓制自己的嫡女姐姐來了。

九子奪嫡的過程是如何艱險,這是她真正的考驗,她所經歷的一切,她所使用到的是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遺憾的是,當她的「四郎」完成了壯舉,家族卻出面,將姐姐純元送入了皇城,成為了皇帝心里最為重要的女人。

她心心念念的福晉,她日思夜想的福晉,午夜時分,做夢都是被封為福晉的場景,就那樣被她的姐姐純元輕而易舉地拿走了。

她想知足,想安分守己,想為家族利益考量,可她做不到啊!本該屬于自己的福晉之位,被他人一朝奪去;本該屬于自己兒子的太子之位,也要另屬他人;自己夫君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他人。

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自己唾手可得的幸福被輕易奪走;接受不了自己即將實現的階級跨越被破壞;接受不了自己兒子庶出的身份,將一輩子被壓制、被看不起,重走一遍自己萬般痛苦的人生之路。

奪走這一切的人還是自己的親姐姐,她身為封建掌權大家族的庶女,對于權力的要求更高。

從小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怨,到了這一刻,產生了微妙的變化,發生了量的質變。過去過得越痛苦,現在她就越是想要抓住一切機會,機會越是被搶奪,她就越是要為自己爭取。

宜修不用香料的真相

「是了,本宮不喜歡焚香,又覺得脂粉香太俗,因此每日叫人放了時新瓜果在殿中,倒是不俗。」

「誠心禮佛,心意豈在一炷香上,這再名貴的香料總是以人工做成的,難免沾了污濁氣息,哪及花香果香自然呢?拿出去吧。」

「本宮不是不喜歡香料,只是囑咐你,有些香料用得不當只會傷身。」

「是女人哪有不愛香的,本宮是想按上的旨意,能夠節省些香料銀子,只是再怎麼節省,旁人一看到年妃所用的歡宜香,如此貴重,就會有所怨言,怪本宮苛刻,所以只好本宮一人不用罷了。」

宜修一共四次解釋了自己不用香料的原因,每次都不一樣。解釋的對象是甄嬛、剪秋和安陵容,甄嬛不是她的人,剪秋不懂她,只有安陵容,她對安陵容說的那是心里話。因為她有絕對的把握能控制住安陵容,讓安陵容對她死心踏地。

當年的她,家族不支持,母親沒能力,想要守住福晉之位,只能靠自己。

她只記得雍正說過: 只要她生下兒子,就立她為福晉。

這句話在她腦海中無數次出現,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甚至于她都已經覺得自己就是福晉,只是早晚的事兒。

如今,意外突襲,她也只能在姐姐純元還沒有正式變成福晉之前,讓自己先成為福晉,那樣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搶走她的福晉之位了。

于是,她仗著自己懂醫理,焚某種有特效的香讓自己的孩子提前降生,讓孩子來挽救她的福晉之位,也挽救自己的太子之位,更是解救她與她母親的痛苦。孩子來了,一切就好了。

奈何,雍正一心要立純元為福晉,太后也不能違拗其心意,她還是晚了一步,遲了。

端妃是這樣說的:

皇上竟然對她一見鐘情,立刻去懇請太后封她為福晉,皇上執意如此,太后也不能違拗其心意。皇上和太后執意如此,宜修也只能說,嫡庶尊卑有別,長姐入府應為福晉,皇上和太后這才松了一口氣。不久,宜修就生下皇子,可是皇子胎里不足,未滿三歲就去世了。

她的家族、皇上、太后都不站在她這一邊,她如果執意要盯著福晉之位不放手,只能被除掉。她只能以退為進讓純元為福晉。

她的孩子因為她焚的香胎里不足,她是這樣說的:

高燒燒得渾身滾燙,不治而死啊!臣妾抱著他的尸身,在雨中走了一晚,想走到閻羅殿求滿殿神佛,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別索我兒子的命啊!

就算純元有孕,雍正沉浸在純元有孕之喜中無暇顧及宜修母子。但宜修是孩子的母親,諾大的一個王府,難道她就不會找太醫救治嗎?再怎麼說,她也是僅次于純元的側福晉啊。

懂得醫理的宜修,她早就知道她的大阿哥已經藥石難醫,無力回天了。所以她才沒有找太醫救治,「不治而死」是指沒有救治便逝世了,也只有宜修知道,就算救治了最終等待她的也只會是亡。

大阿哥走了,她抱著他的尸身在雨中走了一晚,求閻羅殿的神佛,讓他們別索她兒子的命,要索就索她這個犯了錯的娘親的命,是她妄想讓兒子幫她挽救一切,是她違逆天命,讓他提前降生,是她做錯了事,她的大阿哥是無辜的。

可惜,一切都晚了。

她不僅僅害死了自己的大阿哥,就連同自己的身體,都已經傷痕累累,不合適再生育了。

人啊,總是喜歡外歸因,要麼埋怨命運,怨自己時運不濟,命途多舛;要麼抱怨生活不公,自己天生沒得到一副好牌,沒有顯赫的家庭背景,沒有超常的智力,沒有靚麗的外表;要麼感嘆造化弄人,讓自己遇人不淑,以致歷盡坎坷,使得自己的人生一敗涂地。因為那樣他們心里會好受一些。

宜修就是這樣怪純元搶走本該屬于她的一切;怪雍正迎純元入府,專寵純元;怪純元的孩子索要了自己兒子的命;甚至怪純元導致了自己不能再生育。

這樣想,她心里的疼痛會少一些,想的次數多了,連她自己都信了。她的孩子不是她害死的,而是她姐姐純元。于是,她在純元的食物里下毒,要為自己的兒子報仇,要為自己報仇。

宜修也曾努力過,她尋遍天下秘方,終于找到了生子秘方。可惜,她的身體不允許了。正如她自己所說: 本宮自己的身子,本宮自己知道。

她試過所有的方法,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合適生育了。也是在各種撕扯中才慢慢接受了這個現實,也才能最后說出來的時候那樣的云淡風輕。

就像安陵容使用過息肌丸一樣,再用生子秘方也無濟于事了。

從那之后,她再喜歡香料,她也不會再用了。

一方面是不能讓別人有機可乘,在香料上動手腳害了她。

另一方面,香料的存在時刻提醒著她自己,當初是怎麼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兒子的。每每想起,她都心痛不已,痛到令她窒息。

這件事情千遍萬遍地折磨著她,每想起一次,她的痛苦就增加一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份痛苦已經讓她承受不起了。

因為太痛了,留下了陰影,哪怕她在精神上選擇了原諒,可她的身體形成了一種愧疚的機制,她的肉體控制不住地做出補償。她時常頭疼得厲害,整夜整夜的睡不了,那便是她的身體做出的不原諒的選擇。

宜修對大阿哥的母子情,就像一個沙發,一開始嶄嶄新,誰都歡喜,就會一直坐在上面,一不小心呢,弄了個污點在上面,誰都不計較;日子久了呢,有一天,你會突然間發現:這個沙發怎麼臟成這個樣子,靠墊踏掉,彈簧壞掉,灰撲撲的 ,到處是斑斑點點,因為從一開始你就沒計較過。

這麼個大個東西,放在房間中間,你躲都躲不開,你會想不通的,好好的一個沙發,怎麼會坐成這個樣子啦,丟掉,舍不得;放在那里,刺眼睛;到了那個時候,你再想往上面蓋什麼東西,都蓋不住了,底下的東西臟了,就算別人看不見,那你自己心里是曉得的,你知道污點在哪里,你就不可能真的做到不在意。

一開始她明知道讓大阿哥提前降生會有風險,可她來不及計較。大阿哥走了,斑斑點點全都落在她心上,即便她把所有的一切都歸于別人,掩蓋住了事實。但是,她知道污點在哪,知道到底是誰的錯,她心里一直做不到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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